白柳全身肌肉紧绷,两颗眼眸死死盯着少年。
汹涌磅礴的生死危机感,生平第一次这般狂烈,青年聚精会神,颗颗裹满恐惧的豆大汗珠滑落脸庞。
不敢擦拭,更不敢眨眼。
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白柳深切感受到,红衣少年杀死他,比碾死一条虫子更轻松。
“我叫南烛,是陈梦飞师父~”
少年缓缓站起身来。
白柳面庞瞬间煞白如纸。
凄然一笑间,微微侧俯身拿起倚靠在绣床旁的狭刀。
“求饶应该没用吧~”
红衣少年并未回应,只是轻抬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