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一副坦然赴死的从容模样,朱九阴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
笑容犹如冰面裂开溢出来的水。
“请君削首?想得倒挺美~”
“我徒儿可是融烂脏腑而死。”
陈翀面色微微一变。
屋外夜幕里,忽地响起阵阵窸窸窣窣的沙沙声。
在男人错愕目光中,一道白影蓦地窜进房里,顺着少年欣长身躯直往上爬,最后乖巧蹲于肩头。
定睛一瞧,不是白猫,而是一只白毛鼠。
毛发浓密柔亮,灿灿鼠眼宛若红玛瑙。
“嘶~”
陈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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