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去年,今年粟米产量至少锐减七成,全拜这小贱人所赐。”
“我家羊没水喝,已经渴死好几只了,被火烧死算是便宜她了,否则我非将她的血一滴一滴放干,肉一片一片剐下来,骨头一寸一寸敲断。”
“苍澜和屈易清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竟认这种灾星为干女儿,可把咱们长留村害惨了。”
“我要将这小贱人的骨灰作肥,洒遍我李家地。”
“我也要。”
……
女孩微微抬头。
她看不清村民们的模样。
光太刺眼了。
“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女孩喃喃,怎么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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