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渐渐西沉。
小镇廊桥上,老人凝望远处篱笆院。
稚童则是不断呢喃道:“韩香骨,字太平~”
许久后,稚童才抬头看向老人,疑惑道:“爷爷,只是为了我之名与字,咱们又何必横跨数国之遥?”
“稷下学宫不是有那么多大儒吗?”
老人目光深邃道:“大儒虽多,却无一人愿为你遮风挡雨。”
“这些年来,咱们北齐二帝相争越来越激烈,爷爷作为户部侍郎,无法置身事外。”
“站队站错了,则覆巢之下,绝无完卵。”
“齐师,便是爷爷为你留的后路。”
……
伏灵三年,仲冬,十一月初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