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僧人已经算是奇怪至极了,另一个和尚更是无比邋遢,他目光呆滞,圆圆的脸上满是憨傻之气,衣服上尽是尘埃泥土,更可笑的是僧服上还画满了花花绿绿的各种图画。
他不像是一个得道高僧,反倒更像一个没长大的智障孩童。
俗话说相由心生,所以世上之人看待别人,第一看得便是形象,,这二人的形象,的确上不得台面。
然而,在场众人,没有一个敢对他们有丝毫小觑。
因为,他们竟然都是盖世高手!
“和尚我无名无姓,喜欢喝酒,大家都叫我斗酒僧,”那挂着酒葫芦的僧人大大咧咧的,甚至连‘贫僧’都不称,就自称‘我’,“我这一辈子,参加过科举,当过道士,现在又做了和尚。自己创了一门功夫,叫《九阳神功》,本来打算功成之日,便去大宋帝国找黄裳大宗师切磋切磋的,没想到赶上了这一趟。”
“既然如此,张真人,我便先向你请教请教吧!”那和尚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哈哈大笑,丝毫没有挑战一个无敌天下无敌天下大宗师应有的紧张。
朱厚照又笑了:“大师好逍遥,只不过,这一战,恐怕张真人不能相陪。”
斗酒僧望了望朱厚照,问道:“今日争执,是少林和武当的私人恩怨,我和张真人一战,更只是切磋,并无它意,莫非太子殿下要插手吗?”
朱厚照摇摇头:“大师此言差矣,皇廷昨日才颁下圣旨,拜武当为国教,拜张真人为国师。”
“张真人既然是国师,那便犹如本太子的老师,本太子的老师,岂是你说冒犯便能冒犯的?”说到最后,朱厚照的声音已经犹如金戈,“葵花老祖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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