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五师兄的麻烦可大了,”白玉京脸上依旧带着和煦的迎客笑容,然而内心,已经阴云密布,满是担忧。

        峨眉、华山、崆峒、峨眉、唐门这些门派,都是底蕴极深的存在,若联合起来施压,即使是武当,也极难承受得住。

        唐门的人上山了,接着,便是峨眉派。

        峨眉弟子,一向是女多于男,算是武林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现任峨眉派的掌门,也是一位妙龄女子,纪晓芙。

        “见过白师兄、张师兄。二位师兄年纪轻轻,修为却已如此高绝,晓芙佩服,”独孤一鹤和张三丰同辈论交,按照辈分,纪晓芙本应该称呼白玉京和张无忌师叔。但各派掌门同样也是同辈论交,纪晓芙的辈分又和宋远桥俞莲舟一辈。

        是以,未免麻烦,各门各派之间的论交,若是年纪相差不大,一般都以师兄弟师姐妹相称呼。

        纪晓芙客气,白玉京和张无极自然不会逾礼:“纪师姐客气了,玉京和师弟只是有幸得蒙师尊青睐,有何可自满的?不知贵派鹤真人身体可安好?”

        “劳师兄记挂,独孤师祖身体安康,前些日子忽有所悟,已经出派云游。”纪晓芙拍拍手,一位女弟子上前,呈上一个精美的木匣子,“师祖出游前曾特别提醒,张真人寿诞,不可怠慢。这匣子中装着的,是以我峨眉绝顶万载寒玉雕琢而成的寿桃,为师祖亲手所雕,特祝真人长春不老,早证大道。”

        说罢,纪晓芙掀开木匣。

        就在木匣打开的那一瞬间,周遭的空气立时下降了许多,与此同时,一股玄之又玄的刀剑气韵慢慢显露开来,但凡刀手剑客置身期间,皆有所获。

        这其中蕴含的正是独孤一鹤的刀意和剑意,一如独孤求败在剑冢留下的那五块石碑,若是后生晚辈可以长时间参研,必能大有裨益。

        “鹤真人如此大礼,武当怎敢承受?”连白玉京也没想到独孤一鹤竟然这么给面子,竟然亲手为张三丰刻制寿诞寿桃。

        “师兄客气了,峨眉武当一向亲近。即使因为某些原因,发生了什么误会,也不会影响到二派之间深情厚谊,师祖送上寿桃,也正是心念及此。”纪晓芙依旧笑容嫣然,但是,白玉京心头又是一个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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