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剑圣,纵使本阀将气息彻底收敛,还是未能瞒过独孤兄的感知,”那男人哈哈一笑,缓缓走到独孤剑面前,望着独孤剑,笑道,“一别数十载,独孤兄还是和当年一样,气质超群,举世无双啊!”
独孤剑目光淡漠,望着来人,平静道:“宇文伤,你所来何事?今日老夫要去赴雄霸的战约,没时间陪你虚与委蛇。”
没错,来人正是宇文伤。
受誓言所羁绊,宇文伤前来拦截独孤剑,消磨独孤剑一些功力,替雄霸将独孤剑的战斗力削减,最好能够让独孤剑变得疲劳虚弱。
这样,等独孤剑和雄霸交锋的时候,便有很大的可能会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
无疑,作为宇文阀的阀主宇文伤,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这个结果。
“独孤兄见外了,”宇文伤道,“听闻独孤兄前不久出关,正巧小弟日前也创出一门功法,便想前来寻独孤兄讨教切磋一番,不知独孤兄可愿在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来,指点小弟一番?”
得到冰魄实力大增后,宇文伤的自信心也增强了许多,面对着剑气内敛的独孤剑,此时的宇文伤显得并不怎么忌惮。
毕竟,白发苍苍脸上甚至已经出现明显褶皱的独孤剑,怎么看都是一副老态龙钟、命不久矣的弱鸡相,实在具有太大的迷惑性。
“你要跟我比武?”独孤剑的目光微凝,眼中似乎有无尽剑光闪烁涌动,直射宇文伤,“我看你是想替雄霸来拦截我吧!我很好奇,雄霸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让你亲自出马。”
独孤剑毕竟不是独孤一方,他一心都在剑上,对天下局势并不在意,因此对于天下会和宇文阀的关系不甚清楚。
或者说,在独孤剑看来,除了剑,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宇文伤微微一笑,也不多做解释,拱手道:“还请独孤兄赐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