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只维持了片刻,便被无数的嘲讽嗤笑声打破了。

        “连面都不露一个,就要让白姑娘去陪他,他以为他是谁啊!”

        “就是,白姑娘可是我们大明帝国仅次于陈大家和柳大家的舞妓,就算是一品大员,也很少这么狂妄地对她,这个年轻人,太不知天高了。”

        “就算想得到白姑娘垂青,也亲自下来邀请嘛!坐在包厢里,让白姑娘自己去陪他,他以为白姑娘是那些普通的娼^妓吗?”

        ……

        朱厚照“张狂无理”的话一出,顿时引起了许多酒客的不忿。

        在他们看来,朱厚照的话,实在是太狂妄了,召之即来,当白芳桐是那些人尽可夫随随便便的娼女吗?

        “姑娘不妨考虑一二,”不待白芳桐发话,二楼包厢之中,飞出一条绸帕,迅捷地向着白芳桐激射而来。

        然而,就在白芳桐面前,这条绸帕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量,飘落下来,落在白芳桐的手中。

        举轻若重,对真气的控制,能够达到如此境界,楼上的人,绝不简单。

        一时之间,嘲讽嗤笑的声音弱了不少,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实力为尊的,祸从口出的道理,所有人都明白。

        只不过,众多食客还是不相信,二楼的那位,能够请得白芳桐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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