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朱厚照目光微微闪烁,向房梁上勾了勾手指,走出了御膳房。

        “有意思的小辈,”御膳房的屋檐上,洪七笑了,“这是在挑战我吗?”

        洪七不是一个战斗狂,却也不害怕被挑衅。

        一声长笑,洪七公的身影消失在房梁上。

        皇宫之外,大道之上,一个身穿花布百家衣的中年乞丐一闪而过,简单的飞檐走壁轻功,被练到了极致,也能大巧若拙,不输绝世轻功。

        无敌的,从来就不是武功,而是人。

        在乞丐的身后,是一个一身白裘的男子,负手独立,翩然而动。他的速度看起来并不快,却仿佛有着缩地成寸的玄妙,和老乞丐的距离,始终维持着,不近,也不远。

        “长江后浪推前浪,”终于,在一个小树林中,洪七停了下来,转过身感叹道。

        一身白裘的朱厚照早已站定,好整以暇地看着洪七:“厚照见过前辈。”

        洪七洒然一笑:“什么前辈,我只是一个贪嘴的叫花子。”

        朱厚照不置可否:“这个世界上,能够要饭要到御膳房的乞丐,可不多。是吧,洪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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