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麦身上的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原本埋在被子里的脑袋因为氧气不足,又转了回来,漂亮的脸蛋上眼睛红红的。
“这是哭了多久?”冷峻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眼角揩了揩泪。
兴许是闹腾累了,苏麦睡得很沉,沉到连自己怎么躺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起床时,窗外还下着雨,哗啦啦的雨声把她吵醒。
整个落地窗都被雨水冲刷着,连房间都是阴暗的,昨天为什么而哭,一早上似乎都忘了个干净。
看了看时间,将近九点,还能下楼吃个自助早餐。
她简单洗漱,换了条宽松的连衣裙,想着顺便下楼取点冰块敷脸。
眼睛肿着,她连路都要看不清了。
她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开门,两只脚趾用力夹着拖鞋,往外走。
门刚关上,隔壁的门也开了。
她闻声抬头,正好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冷脸,皱着眉头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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