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唇角慢慢抿起一抹笑:“我不会让您为难的,您只需要站在那里,剩下的就交给我自己来。”
……
容家祠堂。
长老们围坐在长桌边,神情透着一股凝重。
“这次召集大家来的目的,相信大家已经清楚了。”
一个看上去年纪最长,颇有威望的白胡子老者扫了眼众人的表情,徐徐开口:
“容家子孙容玠一事,怎么处置,如何处置?总该有个章程。”
旁边微胖的中年男子眯眼冷哼,神情不悦:“这还用说?我容家世代清白,老实本分,从未出过这样的混账!得亏是发现的及时,他要是在科考中作弊,那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我们也得跟着掉脑袋!”
另一个瘦高的青衣老者则不赞同地皱眉:“容玠这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是绝对不信那孩子会做出这样的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看此事尚有蹊跷,不能急着下定论。”
“我说三叔伯,你是老糊涂了!”那微胖中年男人不耐烦地看过来,“容玠作弊这件事,那可是人证物证俱在,连书院的夫子都直接将他退学了,就这你还要帮那孽障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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