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见她忙前忙后,眸色讳莫如深。
他这位嫂嫂,对他可算是极尽体贴了,将心比心,便是他,装也装不到这个份上。
可若是知道了他真正面目,她还会这般讨好他吗?
怕是会吓得头也不回地逃开吧?
气息浮动,容玠讥诮地一扯唇,闭了闭眼,任自己平静下来,耳边响起白日里冯文山的话。
“子羡,那金铭轩三番五次找你麻烦,实在是猖狂至极!”
越崇岭摇头叹气:“金家是整个清河县出了名的富庶,便是夫子也最多训斥他一顿,奈何不了他。”
容玠敛着眸站在太阳底下,将身上的湿衣物晾晒干,神情温和隐忍:“无碍,左右还有至多三月便要秋闱,且忍他一忍。”
冯文山一脸恨铁不成钢:“要我说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才会让人一而再再而三欺负到头上!”
脾气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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