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未曾想过自己竟有和人睡在同一张榻上的一天,就算是为了做戏,这也太过了些。

        他绝不是轻易委屈自己的性子,即便是皇帝都不给面子,更遑论其他人。

        容玠眼眸幽深,心想。

        宋窈到底是不一样的。

        就像他之前在那三年里,他总想着将宋窈捉回来后如何折磨,可真正找到了人,他却再未动过那样的念头。

        容玠眼里浮现一抹浅浅的困惑,他也不太明白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

        屋顶上,半夜被迫营业的惊羽打着哈欠,霜降神色冷漠。

        风止一脸习以为常,对惊羽的反应颇为嫌弃:“身为暗卫,熬夜这不是基本的职业素养吗?”

        惊羽抱着手臂轻嗤一声:“我家主子从来不让我们熬夜,并且对这种苛刻压榨下属的行为十分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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