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一脚踢开驿丞的尸体,将从他房里搜出来的一包东西呈给容玠:“这老东西可没他嘴里说的无辜,这是从他房里搜出来的。”

        容玠看了眼,随手扔给了宋窈,她接过闻了闻那香,微一点头:“确实是咱们房里的那种迷药。”

        她抬头看向容玠,“这驿丞是太守的人,你就这么杀了他,会不会让人生疑?”

        容玠冷嗤一声,眉目冷戾:“他都如此招待我了,我若不回敬一二,岂不是辜负了那老狗一番苦心?”

        这倒的确是他的性子,绝不肯吃亏。

        宋窈想到什么,眉头微皱:“刚才听你的语气,这些人似乎不是秦有德的人?”

        他似笑非笑觑她一眼:“夫人可还记得金家?”

        宋窈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金铭轩?”

        容玠面容微冷:“你以为金家一介商贾,若无靠山为何敢胆大包天贩卖私盐?”

        “如今的秦有德,就是当年的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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