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沾着淤泥的莲藕被扔上了岸,宋窈往后退了退,恍然大悟,他是在挖藕。
不过,府里已经穷成这样了吗?
一家之主亲自下池塘挖莲藕?
月白风清,容玠挽起裤腿,绑好衣袖,面色凝重在荷花池里低头忙碌,面上还蹭着点淤泥,与平日里高岭之花的形象大相径庭。
溟秋神色复杂:“这会儿我相信主子是真的醉了。”
风止点头附和:“要说演戏,这也太豁得出去了。”
他家主子包袱很重,清醒下的容玠干不出来这事儿。
下一秒,宋窈责怪的眼神扫过来:“这你们俩都不拦着?”
溟秋和风止纷纷举手表示无辜:“拦了,但没用。”
两人愁容满面,已经想着明日被灭口的画面了。
阿珩倍感新奇,已经兴致勃勃地跑上前蹲在地上研究那堆黑乎乎的玩意儿:“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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