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抬起头来,玩味地勾唇:“我说了你就信么?”

        如今私底下都在传,是他一手设计栽赃陷害林甫之,逼得对方不得不罢官自证清白。

        冯文山没好气翻了个白眼:“废话!你这人虽然缺德,但从不说假话,勉强算是个优点。”

        多年好友,他还是信得过对方人品。

        容玠眼里掠过一抹意外,他定定瞧了会儿冯文山,直把对方看得不自在,才淡淡撇开视线:“不是参与,是一手策划,这老狐狸没你想象中那么高尚。”

        身为文人,大多对林相抱有天然滤镜,毕竟他从前展现出来的就是一副孤直耿介的忠臣形象。

        甚至不少人都以他为榜样,以能成为他的门生为荣。

        冯文山从前就做过这种美梦,说自己要是成为林相的学生,做梦都能笑醒。

        是以得知对方并非他想象中那般,他的脸色有些崩塌。

        “那可怎么办?越崇岭那家伙如今就在他手底下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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