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策马即将抵达府衙时,忽地一勒马,神色沉了下来,其他人不明所以也跟着停下。

        却见他抬头问溟秋:“来的有多少人?”

        溟秋略一思忖:“具体属下不太清楚,据风止传来的消息,应该有十几人。”

        “人数不对。”容玠的脸色倏然变得很难看,他猛地掉头,朝溟秋吩咐,“你带一群人去大牢,来二十个人跟我回去!”

        溟秋愣神的功夫,容玠已经策马疾行在街道上,玄色衣摆被风吹的鼓起。

        他猛地回过神来,主子的意思是,对方这是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

        “大人为何不去抓那容玠,反而大费周章来太守府?”

        男子神色意味深长,他抬起手来摸了摸下巴,掌心赫然一颗黑色痦子,此人名叫魏大,是林甫之的心腹,沧州这边一向是他和秦有德交涉,没想到竟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魏大冷笑一声:“你不曾与那容玠交过手,此人年纪虽轻,城府极深,且手段狠辣,完全不像初入官场的毛头小子!便是大人对他都颇为忌惮,咱们贸然对上他胜算不大,不如从别的地方下功夫。”

        魏大望着夜色下的太守府,眼神若有所思:“之前线人来说,他此次乔装打扮入沧州,身边还带了个女人,二人一路还以夫妻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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