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帝唇角含笑:“方才朕的提议,爱卿觉得如何?北梁太子远道而来,是贵客,我们作为东道主,自然应该要拿出大国的底气涵养来招待,万万不能让人小看。”
他话音微顿,神色自然而然流露出信赖,“此事颇多章程,时间只有半月,除了容卿,旁人朕都信不过,若是办的好,朕重重有赏!”
容玠扯了扯唇,拱手道:“臣领旨。”
出了养心殿,容玠的神色比来时更沉。
风止溟秋见状识趣地闭了嘴,默默跟在身后。
正要出宫门,缓缓走来一人,衣衫简朴,气质高雅。
容玠眯眸看去,脚步顿在原地。
“那不是……”
风止溟秋惊讶地瞪大了眼,待人走近,低头行礼:“见过相爷。”
“不必多礼,老夫如今身无官职,可担不起这称呼。”林甫之微笑着看向容玠,点头致意,“多日不见,容侍郎倒是依旧意气风发。”
容玠凝视着他,慢慢挑唇,不疾不徐出声:“方才险些以为是子羡眼花,您怎么进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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