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稳着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纱布伤药,谨慎地处理起了伤口。

        最难处理的是腐烂的伤口,怕伤势继续恶化,得将腐肉生生剜掉。

        这个过程很磨人,十分考验心态,宋窈看了眼容玠,沉声提醒:“我开始了,会很疼,你忍着些。”

        容玠一声不吭抿紧了唇,下颌线因为用力而紧绷,脸色肉眼可见白了许多。

        等伤口清理完,宋窈的额头也沁出了一层冷汗,她用最快的速度止血消炎,容玠几乎已经脱力。

        他垂着头静静瞧着她忙碌的动作,神情是少见的宁静。

        宋窈一口气收了尾,缓过来手隐隐有些颤抖,她将退烧药喂到容玠嘴边,又拿出准备好的灵泉兑着让他喝下去。

        看着他苍白中泛着浅红的脸,宋窈心头蔓延开一股酸胀的热流,她压低了声音:“陛下已经知道这件事,相信之后应该不会有人再对你用刑。”

        容玠这才想起来,眼皮微撩看向她,眼神幽邃:“我还忘了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宋窈的脸色略显不自然,她僵硬片刻别开眼:“我去找了陛下。”

        容玠微微皱眉:“就这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