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下半身完全动不了,绝望和恐惧彻底将他们笼罩,他们嘶吼得更加大声。

        “救命,救命啊!”

        “有没有人,谁来救救我们?”

        “东方大哥,你到底来不来啊,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可是在这荒僻的破旧厂区,方圆两公里都没有人烟,其他人根本就听不见他们呼救的声音。

        混凝土渐渐淹没到他们腰的位置,顿时让他们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西门海一边流泪一边责骂儿子:“都怪你,交的什么狐朋狗友,连累了我们一次还不算,现在还连累我们第二次,我们都快死了,你那个朋友在哪里?”

        西门庆庆立刻就怼了回去。

        “这能怪我吗?还不是怪你自己,叶家一个电话,你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京都来了,还非要拉我一起。”

        “你这叫鸟入樊笼自投罗网,自作自受,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和东方大哥有什么关系?”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西门庆庆仿佛把他这一辈子学到的全部成语都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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