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缓过劲儿,他又开口了,“再给孤按按头,我头疼得紧。”

        曲音知道他多半是假疼,但明日就要回府,眼下不敢得罪他。一回生,二回熟,椅子搬到床头,她袖子微微挽起,红玛瑙手串环在腕间,鲜sE如榴花。

        &人逐渐退远。

        屏风隔绝出一方小天地。

        天地里只有他们两人。

        曲音确实有一套功夫,手法好,x位找得准,力度适中,谢淮没一会儿就昏昏yu睡,打了个呵欠,一侧头,角度正能看见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天水碧的抹x聚起一对鼓鼓囊囊,一枝浅红梅花纹飘瓣,起伏更添遐思。

        睡意不仅飞了,他还口g舌燥,T内似燃起一把火,从心窝烧到小腹。昨夜梦中,县君提灯来相会,轻解罗裳,与他共枕席,极尽温柔缠绵,那个滋味,即便知道是镜花水月,仍叫他不可自拔。

        他眼神深幽又炽热,直gg不加掩饰,但曲音毫无所觉,毫无所动,似乎是守严规矩的天上仙子,冰清玉洁,不动凡心。

        谢淮“啧啧”两声,突然抬手止住她的动作,“县君辛苦了,孤已经好多了,你坐着歇一歇。”

        曲音一刻不愿多留,“那妾身这就告退。”

        “县君且先坐,孤有事相商。”

        这话一出,她心中立马产生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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