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用帕子擦去唇边水渍,紫檀串珠盘在腕间,温润有光,“孤自有分寸,江都尉不必再提。夜深了,你回去吧。”
江钰豁出去了,“陛下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难道真要娶个天仙不成?主上无后,底下兄弟们心中不安,这是能动摇基业的——他没儿子,谢氏那边可一大堆呢!
“孤如何想,为何要告知……咳。”谢淮话至一半,忽地喉咙一梗,咳嗽不止,不多时竟呕出一口鲜血来。
“陛下!”众人惊叫出声。
这厢曲音拆了发髻,拥着被子看书,还未睡。
红玉慌忙闯入内室,气喘吁吁,“县君,陛下不好了!”
谢淮靠在软榻上,面若金纸,气若游丝。却又浑身爆热,汗水Sh透衣裳,脱得只剩底衣。
江钰令人把窗门都打开,四面晚风,吹得g0ng灯摇晃,树影婆娑。
他胆战心惊,“陛下,您好点了吗?”
又冲g0ng人发火,“御医呢?御医怎么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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