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绢丝长屏风,h衫红裙的g0ng娥影影绰绰,香炉青烟起,水漏嘀嗒嘀嗒。
“县君在大昭寺里可吓着了?”谢淮忽开口问。
她手下不停,回道:“没想到刺客如此狡猾,藏于林中,确是心有余悸。”
“是县君先救了孤,算来已有三次了。”
“妾身哪里当得起,明明是陛下救了妾身,若非陛下身手了得,我安有命在?”
施针完毕,暮sE已降临,g0ng灯已一盏盏亮起。
曲音收拢好医箱,实在累极,坐着歇了口气,正要开口告辞,谢淮穿戴整齐从屏风后走出,紫sE宽服,深sE云纹滚边,“县君用晚膳了吗?”
“还不曾。”她拎起医箱起身。
“孤在皓月亭设了筵席,县君救我多次,我铭感于心,以此聊表谢意,还望县君赏脸移步。”
这话说得,真的是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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