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黯然,朦胧被雾气。
曲音刚刚沐浴完,青玉簪挽了个低髻。
她正拿起书看,忽然听见“砰砰”两声,有人敲响窗户,碧窗纱隐约映出一道挺拔的影子。
鹰卫把重华g0ng守得严严实实。
还能是谁?
她合上书本,执起莲花座长柄烛台,支起横窗,只见满园花木扶疏,月sE筛漏点点,不见人影。
“没人呀!”她佯装疑惑,说着就要将窗合上,一把修长的手突地按在窗扇框边儿,谢淮走出来,金冠,广袖,束腰,玉立颀长,丰神昳丽。
烛火照见他眸深如曜石,睫羽颤动又似YAnsE蛊惑,“五娘,请孤小酌一杯如何?”
曲音举高灯盏,“不请自来,是为恶客。”
“孤这恶客,五娘让进还是不让进?”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若是想进,妾身哪里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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