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怕,也没有睡不着,我在等陛下。”
他凑到她耳边说悄悄话,“孤今日有心无力,明日再补偿……”
透过遮屏,g0ng人还在忙碌,曲音咬着牙小声道:“你还有心情胡说八道,你最好是天天有心无力。”
马上皇帝,军功起家,不知打了多少仗,多少次Si里逃生,定州暴乱算得了什么?不至于就乱了阵脚。
他贴着她的耳垂,“若天天有心无力,五娘就该怨恨孤了。”
曲音瞪他一眼,烟水横波。
谢淮亲了亲她的脸颊,“好了,知道五娘是担忧孤。一群秋后的蚂蚱,无论怎么看都是自寻Si路,蹦跶不了多久,五娘不必担心。”
把她的手贴到脸上,蹭了蹭,“孤只想看到五娘开开心心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开心了?”曲音cH0U回手,还嫌弃地甩了甩,“说正事,不要油嘴滑舌。我倒是常听七郎提起燕三郎,说他有惊世之才,定州之乱必是他牵的头。”
谢淮不可置否,“真有惊世之才,就该如子初般择良木而栖,更不会走上一条Si路。”
“世家跋扈了上千年,你把桌子掀了,饭都不让吃,他们哪能甘心,放手一搏也值当。陛下御极以来,虽使铁血手段震慑住这些鬼鬼祟祟,但定州一乱,说不得又要蠢蠢yu动,两头下注了。”
“孤就等着,正愁太识趣太安分没机会收拾他们。”正好给平静下来的朝堂再来一次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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