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温谨之问道。

        这会儿季茹的理智已经完全回笼了,在他刚才给自己倒水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后悔。

        自己这心情不好大半夜乱跑的毛病怎么就是改不了。

        更何况现在想想原因,再看看眼前的人,季茹一时间说不出口,尽管跟他已经ch11u0相见过,但还是太羞耻了。

        她此刻终于是有点懂那些新闻上说青春期的少nV容易胡思乱想,想一出是一出了,自己现在不就是这样么。

        因为这些事情在凌晨偷偷跑出来,像个失心疯似的。

        再想想要是严云半夜起来发现她不在,该怎么解释,或者回去时吵醒了严云,该如何应对,这都是足以让季茹后脊发凉的事情。

        也是这个时候,季茹才深觉自己在严云的掌控下长大,即使有叛逆有不服,内心深处也早就养成了惯X的后怕,不敢忤逆一丝一毫。

        也正因此,她这些年才能维持着乖巧的表面。

        说到底,维持乖巧的样子久了,季茹几乎都已经习惯,或者说已经变成了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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