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杌秋冷笑,上挑的凤眸中夹着寒意,“多亏了章太医不畏权威,敢于实话实说,不然本宫今晚这个罪名是背定了。裴充容,你为何要这么做啊?”
裴秋水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分辨。她早就该想到,程杌秋敢这么做,肯定是留好了后手,怎么可能让她轻易握住把柄。
裴君瑶眼泪凄迷,只能摇着头哀求的看着仲怀仁,“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没有……”
仲怀仁知道裴秋水是万万不会拿自己的脸开玩笑的,就算她能借此事让程贵妃短暂禁足或者失宠。对她而言,也不值得那自己的脸赌以后的荣华富贵。
“朕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仲怀仁强忍着恶心将裴秋水搀扶起来。
“朕会好好调查清楚此事,还你1个公道的。你也确实是误会了,贵妃不是那样的人。至于你这脸……”他重重叹了口气。
“朕会让太医署全力救治你的,你不要太担心了。好了,别哭了,快回去歇息吧。”
“就是。本来脸都没法看了,在把眼睛给哭瞎了,那不是更惨,到时候你又要赖谁啊。”程杌秋又开始补刀子。
裴秋水还能说什么,皇上不因为这事怪她就不错了。裴秋水什么也没说,匆匆1行礼,哭着离开了。”
章太医后脚也跟着走了,兰心很有眼力劲的合上房门。
“你这嘴上的功夫啊,真是愈发厉害了。”仲怀仁揽住程杌秋的腰肢,往怀里1带,用衣袖擦去她脸上的脂粉。
“裴充容对你有误会,你别跟她1般见识就是了,何必如此疾言厉色。居然还说脏话,简直是不成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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