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雁摇摇头,她把所有人都想了一遍,都觉得没有可能。总共想让董玉舒死的就那么几个人,容小小跟着皇上秋猎去了,她忙着对付程贵妃,也抽不出手来对付董玉舒。

        就算她要对付,也会提前跟皇后通气。显然皇后对此事也一点也不知情,那只能说明是有人想让她们背了这锅,

        “会不会是董氏自导自演?她知道自己因为蛊虫的事,就算不死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孩子能不能保住也未可知。如果将小产之事栽赃给皇后娘娘您的身上,依照皇上疑心的性格,必然会怀疑蛊虫之事四皇后娘娘栽赃给董氏的。”

        裴君瑶想了想,感觉这个可能性不大,“不太可能吧,那毕竟是董氏的亲生骨肉,她能这么狠心?

        有孩子做纽带,说不定皇上日后看在孩子的面上,还能宽宥了董氏。如此一来,除非淑妃能替董氏找到证明清白的证据,否则她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宋寒雁也觉得不太可能,也不说孩子的事到底是不是董玉舒做的,她被禁足,看守的侍卫还都是皇后的人,就是连只老鼠都跑不出去。

        她董玉舒再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完这一系列的事。可是小豆子失踪的莫名其妙……

        “不管怎么样,皇后娘娘还是小心为上吧。皇上明显因为今晚的事疑心了皇后娘娘您,这种时候可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本宫知道。”裴君瑶用手按着额头,头疼的不行。

        她要不是娘家厉害,又是国母,怕是皇上不会这么好说话。她必须得小心了,不能在跟皇上离心,更不能在给淑妃等人留下任何把柄,暂时先静观其变吧。

        “容昭仪那儿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自从被皇上派人送回来后,就一直在自个屋里鬼哭狼嚎的,吵吵嚷嚷的喊着要见皇上。”宋寒雁想起容小小那泼妇似的模样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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