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敢了。”地主家的便宜哪那么好占,王葛态度端正,把羊毛还给贾三羊,解开布囊,示意里头只有羊粪球,再把自己编的漂亮草帽戴到对方头上。
对方受她一顶草帽,再看她白净净的俏丽模样,火气莫名其妙就消了,把羊毛塞还给她,低声道:“以后避着别人,少薅点儿,也别逮一只羊薅。”
“知道了,阿羊,多谢。”
贾三羊小大人似的叹口气,赶羊离开。
阿弟王荇一直睡在筐子里,被吵醒,迷迷湖湖问:“阿姐在跟我说话?”
“不是,我在谢你三羊兄呢。”她把阿荇抱出来,筐子里还有新鲜野菜,把羊毛藏到野菜底下。
远处分散着几个小童,都在拣羊粪,羊粪结块晒干后可以当柴烧,姐弟俩也继续拣。
再说贾三羊,一边下山坡,一边稀罕的看草帽。
怪不得人都夸村北王户长房的小娘子手巧,不管天上飞的、地里长的都能用草叶编出来。
瞧这草帽,每隔一拳距离均拧出花朵一样的结,不光好看,还特结实。其他人编的都是枝茬乱翘,扎手、扎头,还容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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