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姐要带我出门喽……阿姐带我出门、带我出门!大父大父,阿姐下次去县署,说带我去瞧清河庄有多大。大母……”
“听到啦!”
“二叔、二叔……竹从兄……”
满院被这孩子跑了好几圈,真是鸡飞鹅撵,扑腾起一地乱毛。王竹见阿蓬这么欢快,也跟着笑,他已习惯弟、妹称他“从兄”。
这时,王禾回来了,煮食的烟火气弥漫了整个院落。
次日一早,王二郎得先去乡镇买陈粮,再回贾舍村,离开院子时,两头牛也知道又要分开似的,连声“哞”叫。
家里人都忙,只有王葛一直送二叔到小道上,她问:“村里的道修到哪了?”
“说是和浔屻乡连在一起了。”
“二叔去过浔屻乡么?”她听王恬说过,浔屻乡挨着瓿知乡的地方,正修津渡。
“没有,怪远的。风大,别送了,快回去吧,过几天我就来。”王二郎着急赶路,今日去乡里不仅买粮,还要跟鼓刀娘子说,自家很快就请媒吏去她家提亲。
王葛不惧冷,直到二叔驾车的影子被苇丛遮住,才向磨麦场走去。家中亲人,她多想以后的日子里,想见他们随时可见。但她不能等了,否则一拖就是过年,过年后再拖,又半年光阴。拖着拖着,她的志向就拖垮了。
路过木亭,桓真正打量亭柱,铁风在亭檐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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