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哎哟、啊呀……

        以两人为一组的稚子学童不断摔倒,有互相埋怨的、有叫痛、更有没心没肺大笑的。

        王荇制止司马无境起来,说道:“别急,我问几个简单问题,看你能答出几个?”

        王荇这些学童在干什么?

        要从上月底说起。

        八月的大考核前,南山馆墅百余正式学童来清河庄精舍交流学业,包括小学正式学童十人。

        袁夫子说了,本月底的大考核,南山馆墅的学童也参加。然而,这并没激起以司马倜为代表的捣蛋孩童的奋进之心,原因就是南山这十个学童,年纪太小,司马倜觉得对方不配为对手。尤其谢家虎子,哼,听人说,是个只知上房熏鼠的纨绔,在都城被人瞧不起,才来踱衣县避祸。

        未初,袁夫子公布,下午不讲训诂学了,所有人去岁寒精舍旁听,因为下午大学不讲五经,请了一位儒师来讲地理志。这是接触地理学的难得机会,就算听不懂,也能目染耳濡。

        但是,清河庄这五十学童要两人一组的绑着腿甲的右小腿和乙的左小腿相绑过去。

        夫子意思很明显:你等平时不是爱打架吗?给你们机会,谁平时瞧谁不顺眼,就把你们的腿绑在一起,想躲开都不行。就这么蹦哒着去岁寒精舍听地理学,未正时刻开讲,旁听的位置不多,有本事就在路上打,打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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