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只兔侧边的前、后腿,像我们这样绑在一起,两只兔会怎样?”
“蠢问题!当然是打起来喽。”
“兔跑的速度快吗?”
“快。”
“比龟跑的快吗?”
“快。”
“两只绑在一起的兔,能跑过一只龟么?”
“当然……”司马无境眨巴眨巴眼,迟疑道:“你意思是,我们要是和兔一样,不同心,就永远在原地扑腾?”
“对。”
司马无境感慨的轻“啊”一声,自从来清河庄,夫子每天的授业,他都听不懂,时间一长,越来越不爱学。其实他不讨厌王荇和许询,可如果不听司马倜的,不跟着对方欺负王荇、揍许询,就没人和他玩了。
但现在,王荇讲的寓言,他一下就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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