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笑得出来?以夏给了她一个气人的白眼。
「拜托,我该知道的事情都说给我听吧,欸……」她的抱怨被压到头上的沉重凤冠打断。
「殿下,请不要着急,时间到了,您自然就会知道的。」
以夏恨Si容氏那副慢吞吞的从容,衬得她像个长不到的小nV孩似的。
打扮完毕,她觉得自己变成了市政府前的那颗圣诞树,只不过圣诞树还b她幸运不需要走路。
暗红sE的礼服层层叠叠将她包得像颗大r0U粽,後方还拖着几尺长的布料,沉重的发饰和凤冠压得她脖子都酸了,她拖着这些重物行走还得注意仪姿,她实在恨Si了这些骗人用的行头。
但她应该不是唯一的受害者,想到那个假王弟她便心情感到好些,总算有人和她一样倒霉,料想他的行头也不会b她少。
终於在天刚大亮妆饰已毕,侍nV浩浩荡荡地拥着她离开寝g0ng,外面则有仪仗开路。
她光是挺x走路就耗费太多JiNg神,便没能够观察附近地形及路线。印象中笙乐不断,拥簇着她的仪队皆着五彩锦服,且歌且舞,只可惜她没有置身花丛的轻松愉悦,只觉得自己是被摆在锦盘上的沙西米。
这阵子恶补的仪态只能勉强维持个五六分,果然临阵磨枪不亮只有一点光,容总管寸步不移地跟在一旁,不断用眼神及手势提醒她抬头挺x,但她已经没有微笑的力气了。
跟着浩浩荡荡的仪队,好不容易终於撑到天台,却已有一整队的司祭等在那里,接下来又是令人疲倦的洒水祈祷仪式。她完全不懂那些穿着狩衣的老先生们在念些什麽,只是任人将水洒在头上衣上,又喝了杯呛人的酒--後来她才知道她原来毋须整杯喝完,只需要沾唇即可--她被呛到一路咳到凤銮上,周边的侍nV花容失sE的搧风又递水。
凤銮由四匹长着翅膀、身T形状如虎、毛如刺蝟的兽拉着,那四匹兽看似温驯地收翅垂首,但眼中有以夏无法忽略的凶光,她有些恐惧於那兽隐藏着的凶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