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未来好像有点光亮了。
那之後,她可以再往北走,她想到基隆,想到九份看看。她和默书也曾一起去过九份老街,如果顺利,她也想在当地捡宝特瓶存钱,然後去吃一碗芋圆……
她还想去彰化看看外婆,好想念外婆的卤猪脚,和外公的葡萄田。
说不定她可以这样边走边吃当地的小吃,慢慢的绕台湾一圈,但也不知道她是否能活到那个时候。
身T越来越差,JiNg神却有种过份的醒觉,这让身T的痛楚更加难耐。
她有时候会趁着放学後偷跑进附近的小学去梳洗,厕所里的镜子照出陌生的老人--她的头发间挑着白丝,她的面容乾枯脱皮,她的眼皮肿起嘴唇也因脱皮而浮肿。
她将厕所的门锁起脱了衣服,用沾Sh的卫生纸慢慢的擦身T,一擦便流下一道黑水划过乾涸的肌肤,她的手和脚都瘦得没一两r0U,看着两条竹竿般的细腿毫无遮掩的颤抖着,她的目光却是茫然。
这时候,她还没过十六岁的生日。
脚上被狗咬过的地方已经化脓,每走一步路都会疼痛,睡梦中也常因搔痒而睡不安稳。
乡下有许多废弃的农舍或是空置的仓库,她会偷偷躲在这些地方睡上一整天。她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吃东西了,很多时候都只是偷偷跑到农舍去偷猪食或J鸭的食物来果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