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呼唤我……请以您的真名唤我……
肯定是幻听,她尝试着呼唤却没有回应,最後放弃那份没有用的幻听,放任他在耳边放送。
美好的梦其实是种折磨,每当她做了那个翱翔的梦境,醒来後却发现自己还是篓蚁般的存在,她时常难过得心都快碎了。
她时常发烧,胎记会像那日那样彷佛就要烧起来的灼热,但现在的她已经太虚弱了,或者已经习惯越来越频繁的发作。每次发作总会昏迷上一整天,隔日却发现自己又撑了下来,这样活着,她不是没有苦笑过。
淡水还有多远呢?时间究竟过了多久呢?
她渐渐失去对於时间与方向的掌控,她只知道晚上越来越冷,她时常迎着寒风而行,齿间无法控制地咯咯上下抖动。
路上遇到的人越来越少,她时常走在无人的田埂上,周围安静又空旷,她会想像自己是沙漠的旅人,正在寻找传说中的绿丘,而绿丘或许只要再翻过一座山头就会看到。
当然,她怎样都看不到这样的绿丘,所以希望就在下一个、她还没越过的山头之後。
直到躲在农舍里睡觉,她又一次发着高热,又一次无意识地昏迷了过去,那个梦境又悄悄地出现了。
周身燃着炙焰,她落在暗黑岩石上,天sE墨黑沉重,地面叠满墨金方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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