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农舍,电线杆上一只乌鸦突然发出粗躁的叫声振翅飞走,她有些惧怕地停下了脚步。但随着乌鸟消失在树林边缘,她咬了咬嘴唇,终於下定决心加快脚步跟在nV孩身後。

        怀里的墨天是那样的沉,她只能勉强抱着宽剑拖着更为沉重的双脚移动,剑尖拖地,让行走更加困难。

        但她绝对不要放开,就像紧抱着她所拥有的一切,那是b她生命还要重的东西。

        小nV孩专挑小径,有时是竹林,有时要穿过低矮长着荆棘的丛林,有时後沿着稻田埂而行,有时候又是红土斜坡。

        小nV孩放慢速度让她跟上,但随着天sE转为黑灰,小径也越加难行,她气喘吁吁地奋力跟着,但已经累得没办法记路也没办法多作思考。

        所以她没听见越来越响的海cHa0音,她没看见幽黑的海在星光下闪烁。

        直到微咸的水气扑在脸上,她才醒觉过来,竟然已经到海边了!

        月亮刚升起,大气充满幽深神秘的光,她看到海上大片巉岩拓展到视野的尽头,小nV孩站在沙滩边缘看着她,她这才挺起酸痛的背跟了上去。

        她辛苦地爬上黑岩,墨天在岩上拖行却发出金铁相刮的声音。

        月光下,那个人像是一道幻影,在她终於爬上某个大岩上突然就出现了,他却有着实实在在、扎实的影子。

        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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