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道幽冗长,她感到她似乎正踏在她曾有过的过往上,缓缓地、麻木而愚蠢地走向她的未来……彷佛从以前到现在她的命运都不曾变化过,她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是一片空芜般的孤寂,她只是命运之神掌间C控着的小小蝼蚁。

        她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父母,想起了高中同学们,想起那些缺少自主的学校岁月……但即使到了这里成了这个国家的王,她仍像存在於一个醒不来的梦境,被C纵、摆布、毫无自主的权利。

        她仍是惶然、困惑,但脸上只有一片空洞的情绪,她已经没有力气再逃了。

        只能这样慢慢地,一步一步往上走,不管她愿不愿意、喜不喜欢,她从来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的心情很重,步伐却很轻,裙角安静地擦过阶梯边缘,身後队伍的步伐声亦是轻巧得被风一吹便不见了。

        她偶尔回抬头望着头上那被压缩在一线里的天空。天空是那样的蓝、那样的遥不可及,而她却是那样的轻、那样的渺小。

        很多目光落在她的背脊上压得她难以喘息,底下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注视着的不是她,而是在她之前历代凤后的幽灵,她则是那幽灵徒具形式的外壳。

        她是谁?以夏迷惑了。

        就在惶然困惑之际,以夏却是眼前阔然开朗,原来在她不注意间已走到阶梯尽头。

        一阵风吹来拖住一撮火sE长发掩住视线,她拨开调皮的发,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豁然宽广的蓝天和一个足有半个足球场宽阔的天台,从底下看不出山顶竟然有这样广阔的地方。

        天台的地面是一整片毫无接痕、打磨得平滑如镜的大理石,环着天台的是玉石镶成的栏杆,天台中央只有一祭台,背景是两座平行的白sE高塔,高塔顶端似乎有人影幢幢。

        在阶梯出口,一对穿着紫Pa0持着长杖的nV官正等着她,一见到她便俯身行礼,随後引到她到祭坛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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