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缘镜这麽说,莒工疑惑的看向缘镜,然後问道:「先等一下,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缘镜一脸微笑的看着莒工,道:「如果你杀了他而不会受到处罚的话,你会杀了他吗?」
「怪了,你不是佛门中人吗?为什麽一直要我杀他呢?」
「因为他刚才不是说要杀你全家吗?如果你现在不杀他的话,那他就会去杀你全家,所以你现在杀了他,不是杀的理所当然,合情合理吗?」
「算了吧,这家伙就只有一张嘴而已。你知道他是做了什麽事才被送来这里的吗?偷窃呀!而且是偷他自家祖母呀。像他这样只有一张嘴的小混混莒爷我看太多了,日後终究只是个废物而已,大家说对不对呀。」
莒工话一说完,在场的所有人便一同大笑了起来。而也不知是一GU气冲上脑门的缘故,此时只见颜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然後用极为恶毒的眼光对着这些人大叫道:「笑!你们在笑什麽!哪一天等到我有能力了,看我不把你们一个个都杀的JiNg光,然後全都大卸八块拿去喂猪!」
「说的好,那就这麽办吧。」
语毕,便见缘磬双手结印,然後突的向颜郎一指,而颜郎此时只觉得全身一热,一GU莫名的充实感瞬间便布满了他的全身上下,让他不仅是疼痛感,此时连他身上原本的伤口居然也全都不见了!
「好了,我已经给了你可以杀光他们的能力,接下来就看你要怎麽做了。」
一听到缘磬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这麽说,颜郎不禁楞了一下。而在场的其他人也因为情况的诡异而不住的互相交头接耳了起来。
「臭秃驴,你到底想g什麽?你真的是南华寺的人吗?」此时就见一个看来颇为威武,而且功夫似乎也不弱的男子走到了缘磬身旁,直瞪着他道:「如果你不是南华寺的人那就快滚,不要挡着我们的路,让我们出去。」
「不行。」当缘磬微笑着说出不行这句话时,那个男子的拳头便已经直接打到了缘磬的脸上来。原本在缘磬身旁的佛杀无敌已经向前站了一步,但是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被缘磬伸手阻止了下来。
「暴力,一直是这世上最好用的工具。」缘磬伸手将那人的手慢慢得按了下来,此时便见他的鼻梁骨已被打断,鲜血也一直由鼻孔内流了出来。但是他似乎是一点也不在意,依旧是微笑的道:「要收服一个人,或是要完成一件大事,暴力往往就是最直接,最快也最好用的方式。我想在场的诸位应该都认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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