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便是缘磬,不知方道长身在南方却不远千里而来,有何指教?」

        「这法华寺的住持缘镜大师是贫道师兄的好友,同时也是贫道极为尊敬的前辈,不知现在人在何处,贫道想要拜见一下。」

        「罪僧缘镜因触犯我南华寺寺规,所以我以除去其住持资格,并将其囚至地牢等候发落。而方道长你若想见他的话,贫僧可以带你下去见他。」

        一听到缘镜被擒,方朋仙脸sE不禁为之一变,冷然问道;「贫道愚昧,不知法圣缘镜大师是犯了贵寺的哪一条寺规,需要如此对待他。」

        「缘镜在灭亡血朝之後,不思用佛法普照天下众生,反而和另外二人三分天下,种下日後乱世之因果,此为罪一。再来当他一统北方武林之後,非但不极力统整北方佛教各派系合而为一,反而任由各派系自由发展,导致各派系不思JiNg进,反而裂解佛法之真义,此为其罪二。最後,缘镜身负「六道轮回」真诀奇功,六道之法可说是天下无双。但这些年来却不思传功以壮我佛门法威,反而隐藏真诀不让众门人得窥真法,可说是间接的削弱了我佛门实力,此为罪三。如此三条大罪,请问贫僧怎能不治!」

        在听完缘磬说完这些话後,就算方朋仙的脾气再好,此时也不由得怒火中烧。不过他虽然深知这三条罪立的过於牵强,但是其中或多或少都有其道理在,若是真要与其论理,我方可能只有自己的师兄智圣公冶明月可以与其较量。况且最後若是一言不合,势必会动用到武力来,先别说目前法圣人还在对方的掌握之中。以对方三人目前的气势来看,单凭自己身後真yAn观的人马恐怕有所不足,因此现在他只能选择先避免与其冲突,然後再做打算。

        「有关缘镜大师之事,这毕竟是南华寺自己的家务事,真yAn观不便介入。但是眼下这长乐剑宗及雷中,云山一派等人皆是我真yAn观的後辈,今日可能因误会而冒犯了大师,实属无礼。因此朋仙特地前来要将他们带回去加以训诫,还望大师成全。」

        「要说训诫什麽的那就不必,反正先在只剩下一个还活着而已,你们能带的就都带回去吧。」

        语毕,方朋仙便随着缘磬的目光看去。果然,他马上就看到在偏殿顶上的七具屍T以及还在地面上抱着张品屍T痛哭的花少眉。

        「平岳,你带人去先去将雷照等人的屍T收回去,然後再去帮忙花姑娘。」眼见己方Si伤惨重,方朋仙强忍住自身的怒气,指示手下先去办事。而在下完指示之後,方朋仙将目光转回了缘磬身边不远处的严忤忆,然後道:「缘磬大师,那这位严兄弟,你打算要怎样处理他呢?」

        「他刚才利用这几位不自量力的小辈当饵,想独自一人前来杀我。说实在的,我还蛮佩服他这种人,所以我不会杀他,反而想要收他当徒弟,不知方道长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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