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她执拗地,要讨个答案。
「我不做,别人也会做。」谁做的,有差吗?
「那也不该是你。之恒、之恒说过,你不坏,你只是不知道自己要什麽而已……」是之恒错看他,还是她高估了他的良知?
似是被触动了什麽,赵之寒松开手,起身退开。
江晚照抓紧丝被,迅速蜷缩到床角,远离他。
「如果他知道,我曾经对你做过什麽,或许就不会这麽说了。」他淡嘲,无所谓被她当成一只会咬Si人的毒蠍,因为他的确是。
她曾经,被咬过一口,至今伤仍在。
江晚照哑着声,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发出声音。「我、我没说……我已经忘记了……」
「是吗?」如果真的淡忘了,不会一见到他就浑身不自在、不会怕他怕到发抖、不会一睁开眼,就认定是他……
「我就是一个会人的禽兽,这种事八年前我做过,八年後再做一次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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