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什麽?他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应该没什麽可让人说嘴的,倒是赵家这出日日上演、剧本十数年不重复的好戏,吕丰年可能b较感兴趣。
他继续往外走。
看来是不要。她叹气,跟了上去。「你这麽怕看到舅舅啊?」
「他很烦。」去了少不得又是那些:「你当这是维他命,有病治病没病强身吗?就是有你们这种人,台湾才会药物泛lAn……」之类的无聊话。
几颗药而已,是在小器什麽?拒绝给药的防备姿态,像是他一个没节制,会整瓶往肚子里倒似的。
「我不会像个疯子一样,吞药自杀。」
当他这麽说时,吕丰年斜睨他,一副就是——你会。而且还是个有自戕前科的疯子,我不想因为药物管制不当被抓去关。
赵之寒懒得跟他废话,如果不是习惯了他的JiNg神科医师,早换间医院了。
「g麽这样说,舅舅是关心你。」
关心?是医务人员无聊的使命感吧?
相较於吕丰年近几年来益发诡异的态度,让他有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外,江晚照今天更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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