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照醒来时,已经不见他的人。
一屋子静悄悄,好似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那晚之後,又过了一个月。
这当中,他们联络过几回,有时电话、有时是讯息往来,他总是说——「没事,交给我。」
但是从那一天开始,他不曾再来找过她。
回赵宅向老人家请安问候,遇到过一次,但彼此一句交谈也无。
赵之荷看她的眼神里,那抹轻蔑,让她浑身不自在。
直到一天夜里,正准备就寝,意外收到一封讯息。
赵之寒在医院。
她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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