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一刀,还有一些拳脚伤。」赵之荷轻描淡写,简单叙述了一下过程:「晚上在公司加班,回程时刚出停车场没多久,遇到不良少年b车寻衅,他下车处理,被一群人围殴,混乱中挨了一刀。」
当时她也在车上。
或许赵之寒第一时间选择下车面对,有一部分也是为了保护她。
实在不该把这人想得太有人X,但他此刻会躺在这里,不正是人X的证明?即便不是为她,也是为江晚照。
表面上看来,它是一起治安问题上的偶发事件,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整个过程,活脱脱就是一套标准的黑道手法。
报了警、做了笔录,最终八成会以街头混混闹事作结。
「怎麽会弄成这样?」江晚照听得心惊。
「他在挖三哥的烂疮。」而且挖得很深。
「挖疮疤挖到进医院?!」不是一家人吗?她以为,再怎麽争、怎麽斗,最多也就是弄垮对方而已,万万没想到,会闹到见血,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挖到痛处,反击起来是会要人命的。」跟以前猫逗老鼠不同,赵之寒这回是真卯起来翻三哥的陈年烂帐,一笔笔翻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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