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生晚生皆是上天注定,并非大人的过错。」小十郎温声宽慰:「年轻也是本钱,眼下保全伊达家和大人的X命才是最关紧要。」

        「现在去小田原城已经b原定晚了几个月。」政宗皱眉:「丰臣秀吉怕是会当场处决我——处决……」他忽然心生一计,「那我们乾脆穿丧服拜见他吧。」

        小十郎想了想,亦觉得此计可行,「秀吉大人喜欢排场,政宗大人此举既能x1引秀吉大人的注意,又能彰显自己臣服的诚意。」

        「那就这样办吧。」

        政宗随手拿了颗和果子正要放入口,小十郎轻轻按住他的手,「这碟点心还未给膳番尝过。」

        「这是母亲给我的。」政宗若无其事放入口中,咀嚼几下便把它吐出来,「确实是掺合了一些不该放进去的东西。」他目光暗沉地盯着那碟和果子,嘴边绽放出凉薄如冰花的笑意,「只送给我实在是太浪费了,帮我端给政道吧。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吃下去!」

        傍晚,伊达政道急病暴毙的消息传遍黑川城每一个角落。

        政宗身穿丧服,静静等候母亲的到来。

        义姬一如概往的美YAn,岁月对她似乎格外宽容,不忍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然而往日雍容秀雅的她,今天完全失态,犹如狂暴失控的野兽般对他拳打脚踢。

        政宗一声不响挨了数下後,一把抓住母亲正要挥下来的手。

        「你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和弟弟……我果然不该把你生下来!」义姬目光如冰锥一般又尖又冷,似要把他戳裂,「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什麽独眼神僧托梦——那年我到汤殿山求子,其後却梦到一只形貌丑陋的独眼妖怪钻入我腹中。我惊醒过来,辉宗问我做了什麽梦,我撒谎说梦见一位独眼僧人。他听了很高兴,说陆奥有一位独眼神僧唤作万海上人,此乃吉祥梦兆。没多久我怀上你,他便把你当作万海上人的转生……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若真有梦兆,我所生的也必是妖鬼无疑。是我把灾难带给伊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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