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辗的双眉高高隆起:「即使来夺的人是金切票手,并且危及尚姑娘与其他人的X命?」
「当然同……」
「这除外。」
魏判截断尚绯玉的回答,并且马上就收到自家总镖头充满责难的注目,摇了摇头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镖头还年轻,吃一次亏、失一回面子都还能有挽回的机会,但命只有一条,丢了就什麽都没了。」
「魏老对绯玉这没信心吗?」
「不,我是对我自个没信心。」
魏判的回话让尚绯玉一愣,深深低下头恳求:「总镖头,请看在我、老总镖头和尚广镖局的份上,以大局以自身为重。」
尚绯玉双唇紧抿,望着魏判苍白稀疏的发丝,垂肩阖目痛苦地道:「我明白了,这两者例外。」
岳千山暗自松下气,正要开口说话时,忽然看见卷残香提着药箱朝众人走来,眉头一颤倏涌不安。
卷残香放下药箱,朝众人打拱作揖道:「不才何留芳,身无长才忝以制药维生,见过诸位壮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