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那儿一点进展也没有,对吧?」
岳千山感受到淮锻儒骤然僵住,立刻明白自己猜对了,毕竟若不是案情胶着多日,导致淮锻儒内心慌乱至极,堂堂亲王怎麽会g出向捕快下跪这种惊世骇俗之举。
不过京兆尹查了三天都没查出像样的线索,这案子恐怕b想像中难办……岳千山双眉紧锁,和淮锻儒的侍卫一同将扶人回太师椅上。
岳千山看着淮锻儒憔悴的面容,稍作思索後开口道:「王爷,卑职是个粗人,大字是读得了几个,但和贵族高官应对的方式一窍不通,所以当差八年扣除头一年外,接的案子全都和冽京无关。」
「岳捕快若是不清楚京城门路,本王能派熟悉冽京的人士协助捕快。」淮锻儒道。
「那真是多谢了,不过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
岳千山拉成尾音,心一横豁出去道:「我本来就鲜少和达官贵人打交道,在缉凶时更没力气注意礼节,若是王爷指名我处理此案,怕是会冒犯王爷与府中的人。」
「无妨,只要能将小儿寻回,岳捕快当犯便犯,本王绝不追究。」
「多谢王爷。有王爷的支持,卑职会尽全力寻回世子。」
「那就倚仗……咳、咳咳咳!」
淮锻儒忽然掩x猛咳,一旁的侍卫赶紧替他拍背顺气,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绘梅陶瓶,拔开瓶塞倒出两粒药丸递给王爷。
鹰无准看淮锻儒吃力地吞下药丸,起身递上茶水道:「锻儒,我明了你寻子心切,可是你的身子也顾,别孩子还没寻回,自己就先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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