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这是欺君之罪!万一被发现了,后果你们担待得起吗?”听完来龙去脉,秦昭训当即训斥到。他没料到,秦飞琬竟胆大到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在秦飞琬看来,那是她当时能想到的办法中最好的一个。她不想与秦昭训起争执,平心静气地说道:“爹爹不必担心,蜀城那边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事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们就敢笃定绝不会出毗漏?万一皇上听到了风声,有程妙仪之事在前,宁王自身都难保,遑论护住你!”事情太出乎意料,秦昭训心下着实难安。
“皇上若存心为难,如实上报就可以安然无恙吗?”秦飞琬打定了主意,即便重来无数次,她也会做出相同的决定:“我们谁也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保住宁王府,就是保住我秦氏一族,女儿只能选择最不冒险的法子。”
秦昭训的责备是出于爱女情切。秦飞琬言之凿凿,句句有理,他不得不认同。
“罢了,事过境迁,多说无益。好在有惊无险,否则你让爹怎么办?”
“爹……”秦飞琬完全能体谅父亲的心情。
“不怪你,是爹不好。”秦昭训摆摆手,示意秦飞琬不必多言:“要不是爹一时糊涂,将贵妃娘娘……”
“贵妃娘娘是高觉引荐给皇上的。”秦飞琬不假思索地打断了秦昭训接下去的话:“既然宫里宫外都是这样流传,爹又何必把这件事往自己身上揽呢?何况此次坠马,生死看的是天意,选择却在女儿自身。爹爹无须自责。”
秦飞琬一脸决然,秦昭训讶异而不明就里。
话已至此,秦飞琬不再作隐瞒:“当日遇袭的确凶险万分,可如果女儿没有那么做,以傅玄的本事,未必保护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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