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个比之前还要大一些的雪团径直飞到了李珩荣身上,溅起的残雪还被他吃进了不少。夕云得意地跑开了:“王爷与王妃娘娘有命,奴婢只好遵从。”
说完,又是一个雪球冲着秦飞琬而去,李珩荣眼疾手快地替她挡下了。其他人见状,也都没了适才的恐惧与往日的忌惮,重新嬉笑玩闹了起来。夕云与徊文还有那三个丫鬟合力攻击着李珩荣与秦飞琬。李珩荣频频中招,秦飞琬始终被他护在怀中,笑转星眸,万物风华羞。
雪仗打得酣畅淋漓,结束时,众人皆是手脚冰凉,夕云等人被允许下去取暖,不必在跟前伺候。
厢房内暖炉早生,秦飞琬与李珩荣褪下了毛氅披风,分左右而坐。二人脸上与鼻尖都被冻得通红。相视间,彼此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李珩荣近到秦飞琬身旁,用自己已经温热的双手捂住了她的脸,秦飞琬只觉他手上的温度直直地传到了她的心里。
秦飞琬眼神慌乱,李珩荣却神情自若,仿佛他们从来如此亲昵。秦飞琬移开了视线,红着脸问:“王爷同她们那般玩闹,不怕她们以后没了规矩吗?”
“听夕云说你最爱看雪景,更喜欢在雪后的院中玩耍。”
原当李珩荣是一时兴起,不曾想是出于这个理由。那句问话是为了缓解自己的窘迫随口问的,这下,秦飞琬又词穷了。
感受到秦飞琬的双颊越发滚烫,李珩荣收回了手,目光更为炽热:“琬儿,我那晚所言,皆为真心。你难以接受,自然是我从前待你不好,你不信我。不知这些日子,我表现得如何?”
李珩荣问得认真,秦飞琬不禁莞尔:“王爷此话,听上去是学生在问先生自己的课业,哪里像是夫君在问妻子?”
不理会秦飞琬的揶揄,李珩荣准确地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你是说,我们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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