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琬自我审视了一番,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奇怪地问:“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盯着我?”
李珩荣笑着张开了双臂:“过来。”
秦飞琬红着脸向后退了半步:“这个时辰,丫头小厮们随时会进来禀话,王爷还是正经点的好。”
“我与自己的夫人亲热,何来不正经之说?”李珩荣不依,起身拉过了秦飞琬圈在怀中,埋脸在她的颈窝呢喃:“琬儿,我好想你。”
被李珩荣呼出的气息呵得发痒,秦飞琬缩了缩脖子,一双柔夷轻抚上他的脸,感受着那经过战火洗礼后的粗粝,柔声道:“我也是。”
李珩荣抬起头,一眼跌进了秦飞琬如水的双眸。那里面,有款款深情,有相思惦念,有满心怜惜。李珩荣吻了上去,自眼角至鼻尖,丹唇,皓颈……
起初,他吻得轻柔缓慢,进而变得细密狂热。顾及着孩子,秦飞琬回应得小心翼翼,极力不让自己意乱情迷。李珩荣越吻越情不自禁,解下了她的外裳,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床边。
“王爷……”在李珩荣要压下来时,秦飞琬面颊潮红,气喘吁吁地阻止了他:“还请王爷暂时忍耐几天,郎中说,过了三月之期才能行房事。”
李珩荣一愣,明白了秦飞琬话中的意思后,他又惊又喜:“当真?”
“嗯。”秦飞琬双手覆在小腹之上:“在蜀城时有的,原想着等王爷生辰时再说……”
“傻瓜,这种事应该一早告诉我!”为人父的欣喜帮助李珩荣战胜了体内的情/欲,他躺在了秦飞琬身侧,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你还真藏得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