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荣没有预料到李祜政会直白相问,李祜政同样没想到李珩荣会回答得这般磊落干脆,颇有他年轻时的风采。思及此,李祜政不由自嘲:最不被自己看重的儿子,到头来竟是最像自己的。
话虽如此,要他毫无顾忌地将惠妃的儿子定为皇位的继承者,他免不了有所顾虑。当年的事他都没忘,李珩荣也不可能忘了。加上程妙仪,他们父子之间,可谓旧怨未消,新恨尚在,要说李珩荣心中毫无症结,李祜政绝不相信。可当下,李珩荣确是最合适最得民心的人选。李祜政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能不能赌上一把。
“父皇龙体康健,立太子不急于一时,另有件事,儿臣认为是迫在眉睫。”李祜政犹豫迟疑间,李珩荣转移了话题。
“哦,是什么?”李祜政直觉这也许是自己能否下定决心的关键。
李珩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高觉。李祜政会了意,命令高觉退了出去。
“现在可以说了。”李祜政催促到。
“儿臣请旨外出片刻,带一个人来见父皇。父皇见了那人,自会知晓。”
李祜政没有反对。待李珩荣去而复返,他的身后多了一名小厮。看着那似曾相识的身影,李祜政颤颤巍巍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臣妾参见皇上。”小厮跪地参拜,头上的帽子随声落地,如瀑青丝瞬间散开。
“妙……妙仪?”李祜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真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